不知多久,柳昔华感觉要血崩而死,他感受到下体被操出了很多水,他明白,那不是穴里饥渴的淫水,而是血液。
很快,血液的腥气伴随着淫靡的酸臭在房间内蔓延,柳昔华小穴痛的麻木,仿佛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只能一次次被鸡巴捅开……
柳昔华无比绝望,似是没想着要活下去,他紧紧的闭合着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柳鸣渊才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流血而死,他操过许多男人,刚开始谁都流血,只不过这是唯一一个被他操的这么惨的男人,一个人流的血是以前流血之和的几倍。
不过柳鸣渊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为了让柳昔华感受人生漫长岁月的折磨和煎熬,难得的停下下半身的动作,给伤口愈合的时间。
柳昔华想要就此结束,便开始扭动着身躯,让插在里面的鸡巴扯动小穴。
"贱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去死?朕还没玩够呢,宫中这些人还没尝过呢,怎舍得你这冰肌玉骨的美人儿就这么死了?"
柳昔华恨恨的咬牙,"你到底怎样才可以放过我!"
柳鸣渊两声轻笑,像是再嘲讽,又像是在说着柳昔华的天真,不过为了挑逗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弟,便开口给了他一个希望,"放过你也简单,你的小穴要吃上一万根不同男人的大鸡巴,做到了,朕就放过你!"
柳昔华气的不发一言,就这么痛恨的盯着柳鸣渊,一万根不同男人的鸡巴?纵使每天吃一根,他也要吃二十七年,若是每天吃十根,也得吃将近三年,小穴早就废掉了!
更何况,这宫里哪有那么多男人的大鸡巴可以吃?
纵使吃上了一根,会不会这根同样的鸡巴要插进来许多次?根本没有时间吃新的鸡巴!
柳昔华愤恨的看向柳鸣渊,他这好皇兄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放过他,只想着用各种方法来凌辱自己。
不过,这的确是柳鸣渊的想法,纵使他这个皇弟再厉害,真的吃了一万根不同的鸡巴,只要他说不放,又能怎样?那些鸡巴还不是白吃?
于是两人都心照不宣,柳昔华知道皇兄不会放过自己,柳鸣渊也知道皇弟不会傻乎乎的真去吃。
两人沉默了许久,小穴的伤口逐渐愈合,里面的大鸡巴便又开始抽动起来。
每次被顶撞到敏感点,柳昔华都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不清楚这种奇怪的感觉为何带着兴奋,还有那微弱的欲望,让他有些舒适。
不过很快他便接受了这种感觉,毕竟柳鸣渊喜欢操男人,若干男人不舒服,他和其男妃也不至于如此无法自拔。
对于性爱的快感柳昔华并没有拒绝,毕竟这是被凌辱期间唯一的甜头,漫长受辱的岁月里,如果连这些都要拒绝,那他的人生将无一点欢愉。
"嗯啊,嗯啊啊,嗯啊嗯啊~"很快,柳昔华轻柔的发出淫叫声,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身体,将他弄到颤抖,弄到潮喷,一股股热浪从穴中喷出,打在鸡巴和黑色卷曲的毛发上。
鸡巴带着血液啪啪的干着,穴口的淫水被拍打成泡沫,拉出一条条淫丝,淫靡的拉长缩短,再拉长……
身下不断的用力,大鸡巴快的看不清影子,柳昔华更是因为情欲来的太快而羞红了脸。
"贱奴这是舒服了?"看着柳昔华双眼迷离娇喘不止的模样,柳鸣渊眼中尽是淫邪,随即下半身狠狠一挺,将那快感击个稀碎,让疼痛继续蔓延。
柳昔华痛的咬牙,额头上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汗液,但他依旧想要咬紧牙关,脸上带着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微微睁开眼睛,"呵呵,就你?"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对于要强的男人具有极大的伤害力。
柳鸣渊抽搐着嘴角,看着柳昔华眼中对他的讽刺,气的不行,恶狠狠的眼神十分凌厉,仿佛直接能杀了柳昔华一般。
话刚落下,那张小穴便迎来了暴风雨般的操干!
凶狠的鸡巴一下一下的将不听话的小穴干到臣服,穴内的媚肉不停的吸吮,软软的嫩肉包裹着里面粗大的大鸡巴,想让它减轻些速度,但却激起了鸡巴更浓烈的性欲!
很快,柳昔华被干上了高潮,浑身不断颤抖,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而上,蔓延至整个身体以及大脑,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仿佛进入了无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