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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大

刚刚阿Q叹了一口气,就在靠墙的桌椅tan坐着,两眼无神在那儿发呆,像是心事重重却又是无力感似的,这一幕被休息室内坐着一位胖子给盯上了,这位胖子是谁?就是丁一也就是人称的「老大」,他注意阿Q很久了,从他进来到现在,他在等待机会搭讪,如果阿Q直接冲出去,就像顽童一样,每一次来冲冲去冲冲地,要打招呼也难,更不要说聊什麽天,不过今晚阿QY错yAn差的却给了老大机会,不知情的他原本只是休息一下,没想到会碰到一些奇特的事。

就在阿Q休息一阵子後,觉得无聊正准备起shen离开时,胖子老大先一步走过来,拍一拍阿Q的肩膀说:「喂!同学没钱了吗?我可以借给你,要多少?」

阿Q对这位年轻胖子的话吓了一tiao,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麽?不好意思说吗?没关系!我叫老大、老大我什麽都没有,就是有钱,哈哈!」老大想引诱同学上当,只是阿Q被吓到了。

阿Q摇摇tou说:「我…」他不知如何回应。

老大看见阿Q吓到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想要再唬唬他:

「不要客气呀!来…在我耳朵旁边轻轻地说…,报个数字就好,来…」,老大蹲下来转tou让耳朵贴近他,阿Q正襟危坐,不知如何是好…

後来阿Q结结baba地说:「我…我要回家!」泼一盆冷水给老大。

老大又笑了,「同学、当然要回家啊!这里又不是旅社,提供晚上住宿,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是要玩得尽兴,是不是?如果缺一点点钱,我这里随时都可借你,请放心不会有利息,怎样呢?」

阿Q傻住了,他的内心焦急、害怕和旁徨,他知dao被这位胖子老大给tao牢了,

「不用了!」阿Q开始拒绝了。

老大发现苗tou不对,赶jin把shen段放得更ruan,说话更温和:「不要着急…你真的要听我说,讲到钱和借钱,你可能b较min感,而且你想要回家了,不过我刚才看你贴在墙bi上,叹了一口气,好像你有什麽心事?能不能告诉老大我,或许我可以帮助你。」老大一脸装作和蔼可亲的样子。

阿Q感到很吃惊,竟然有人监视我,老大是谁?他是一个陌生人,对我应该有企图吧!我要怎麽办?当然是要小心才是,阿Q越想就越防卫起来,把他的书包抓得jinjin的…不敢说一句话。

老大在一旁观察阿Q一举一动,也在猜测同学在想什麽,从他的眼神及脸bu的表情和抓jin书包的举动中去发现,见他迟迟不说话,老大只好出招了。

「同学你会害怕我吗?我像坏人吗?」老大想试探阿Q,看他的反应。

阿Q被这一问,有一些尴尬,不回答又觉得不好意思,他就说:

「不知dao耶!」这样模糊的回答,也使得老大有机可乘了。

「我不是坏人,请一定要相信我,对啦!看你是平和国中的学生,我也是平和国中毕…业的?呃!至少是读过的,我也算是你们学校的校友耶!」

「真的啊!刚才有一位同学叫顽童的,他说他常来你认识吗?」阿Q听到是校友,放松一些戒心,想转移一下话题。

「你说刚才出去的同学,他叫什麽…顽童,他呀!我不认识他,他像小偷一样,神不知鬼不觉来了又走了,要跟他打招呼就很难,别说要跟他聊天。」

「他说电动玩ju的机台後排的b较好耶!」阿Q想抓同学顽童陪伴。

老大不屑地说:「谁说的!我们的电动玩ju每一台都很好,别听那个小鬼叫什麽童的luan讲,你不是打过了吗?同学你认为?」老大把球丢还给阿Q。

「我…我觉得还好啦!」阿Q刚刚玩得还蛮起劲的。

「我说嘛!不要理他叫什麽童的阿Q提醒噢!顽童、你觉得还好就行了,喂!同学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阿Q」阿Q认为给绰号应该没关系。

「什麽阿…Q,现在学生的名字越取越怪啊!」老大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又说:

「阿…Q同学、今晚很高兴认识你,既然我是你的校友,好不好给我一点点时间,容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好吗?」老大常用他的故事来接近年轻学生。

「什麽?…」阿Q都还来不及说不好,老大就认真地说了…

「现在都叫我老大,其实我的本名叫丁一,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也就是我母亲还在世时,父亲对我的态度是温和可亲的,直到母亲突然过世後,我妈是车祸Si亡的,我父亲遭受严重的打击,整个X情大变,最糟糕的是他整天酗酒,正常工作也没了,而且很不幸的他常常打我,从此我开始有了家暴的问题,有时候我就哭着叫爸爸不要再打我了,但他跟我说:「谁叫你是我儿子。」,我差一点就崩溃了,所以我也受了影响,我从爸爸那里所受的伤害,就在学校里面发xie出来,以致於常常会跟同学们起口角,甚至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特别是上了国中之後,国中老师想要帮忙我,要我一定要控制情绪,但是我还是我行我素,最後闯了大祸,把对方打伤住进医院,我被退学进了少年感化院了。」讲到这里老大很自然就坐在阿Qshen旁,观察他的反应。

阿Q被强迫听了这故事後,心中有一些似曾相识得感觉,是不是在哪里听过呢?又好像不一样耶!老大说他的本名叫「丁一」,这名字就很熟悉,不过老大为什麽要跟我讲这些呢?这跟我有什麽关系呢?阿Q一tou雾水思绪在混luan中。

「阿…Q,这名字真不好记啊!你会不会认为为什麽跟你讲这些?」老大知dao阿Q在想什麽。

阿Q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大,怎麽被他猜中了?但是他不动声sE,他改问其它事情:「老大你被退学了,这zhong感觉不好吧!」

「对啊!可是没有办法,那个同学很倒楣差一点就挂了!Si了」

阿Q很惊讶:「Si了!这太可怕了,如果是这样你更麻烦了。」

老大抬tou叹了一口气:「怎麽办呢?他没Si啊!我退学了现在也活得好好的。」

「这听起来觉得好奇怪喔!你去少年感化院还好吗?」阿Q不知不觉聊起来了,暂时还不急着要回家。

老大心里庆幸鱼要上钩了,他说:「甭提了!那个地方是骗人的,我呆了一个礼拜就跑走了,再呆下去我可能要窒息Si了。」

「你怎麽跑出来的?听说guan得很严格耶!」阿Q对他能逃出很不可思议。

老大微笑点tou:「想一想还真不容易呀!卖个关子这不好明说,就是有人帮助我们啦!」

阿Q很认真听了并激动地说:「我们?哇!好像不只你一个人呦!这事件会闹得很大。」

老大故意装作害怕别人听见,叫阿Q小声一点说:「讲话当心一点,看你这个国一的学生,外表不怎麽样,但是胆子还蛮大的。」

阿Q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左顾右盼的:「什麽啦!轻声地我有说什麽吗?」

「有啊!小声点免得让人听见,我是说以防万一,我们有三个人跑出来了,至於如何出来的,天机不可xie漏,直到今天这一间电动玩ju店是我们开的,不错吧!」老大得意洋洋的摇tou晃脑。

阿Q突然吓了一大tiao,不由自主地说:「难dao这里是…贼窝啊!」并且站起来了,抱着书包想走。

老大听了之後光火了,也站起来并抓住他的书包一角说:「喂!同学嘴ba乾净一点呵!什麽贼窝?这里是快乐的家耶!」

阿Q摇tou不能认同:「快乐的家?我…不知dao耶!我想要回家…」

他们一直彼此拉扯着书包,老大又更火大了…

拉高声调喊叫:「你要回家吗?…」老大手脚动作迅速亮出一把刀来,恶狠狠地用力把刀尖扎在桌面上…

阿Q看见刀吓得赶jin坐下并用书包来挡,全shen缩成一团直发抖…

老大苦笑轻声说:「你要什麽?要回家吗?」

阿Q吓得语无l次:「哇!…不知dao耶!我想…应该可以再坐一会儿吧…」

老大笑了:「嗯!这就对了,这是快乐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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