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拒之门外啊,如果是我的话,人家宣战就宣战,反正我不宣!」
「不宣战难道投降?」木左钥的眉毛拧成一团。
「谈谈嘛,把人家请进帝都来谈谈嘛。不就是想要港口嘛,把人家请进来好好聊聊,你想要多少,我能给你多少,你又能给我什麽,这不是挺好讲的嘛,互通有无的事儿多好?有什麽不高兴啊,也就只有日厅那群老古董才不高兴了哼~这样一互通有无,他们有的我们都知道了,不就那个什麽,你刚才说的……?」
「知己知彼?」
「对!」
仿佛用酒瓶敲打脑袋是一种重要的礼仪,答对了也要敲打一下似的,空原树又把酒瓶抡向了木左钥,不过这次当然也没砸中。
「这样一知己知彼,下次还有什麽怕的?真是不懂了,有什麽好自尊的,别人说打仗你就还击,这也太好懂了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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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奇怪的想法。
木左钥本能地蹙眉,总直觉着这个空原树其实不适合打仗。
而看身边的降华颂,脸上自觉有趣的表情反倒是越来越浓。
「有意思……」
降华颂一只手半掩住嘴,走到空原树的近旁去。
「不过唯一的一个问题是,‘互通有无’的数量怎麽决定呢?——呵,我是说,一方要求的数量远超另一方同意提供的数量,该怎麽办呢?」
「唔……」
降华颂提出的问题似乎相当深奥,空原树歪了歪脑袋,用酒瓶磕了两下脑袋,没有做出回答。
「据我所知,在大约四、五年前,帝都做过一次‘知己知彼’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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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华颂摊开双手,和空原树的距离更近了,大有咄咄b人之感。
「那次事情大致上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战争的诱因,帝都因此派出了文苑中的十几名男nV学士去南洋留学考察……嗯,这个选择之後引发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件,你们应该知道是什麽吧?」
「什麽……?」空原树摇了摇脑袋。
「都卫变法。」
仿佛若无其事的耸肩,耸出一片小小的惊讶。
「诶诶!?」何珖率先惊叹了出来,「降华大人,这件事你之前可没跟我们讲过!」
「我没跟你们讲的事情还有很多,符合语境的事才有讲的价值。」
降华颂摊开双手「呵呵」一笑。
「所以啊,以我之见,既然‘知己知彼’已经被用过了……」
事实上不仅被用过了,还最终以「都卫反则」为结果,被整个儿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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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它就不再是一个可以寄予希望的思路,思考它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非常的——愚.蠢.。」
「唔,唔……你这麽一说,我倒是确实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麽一回事。」
「所以,既然要马上面对战争,我们所有人都要围绕着强y一点的策略来思考,这一点百夫长小姐也是一样,毕竟您可是我们的领导啊。无论是运筹帷幄还是广纳贤士,对於您来说,都非常、非常的必要。」
「必要吗……?」
沉默。
喧闹声忽近,前方似乎是一处露天的酒摊,正是空原树的目的地。
「行,行,我也想想想想咯,谁叫在其位谋其职呢。」
空原树用酒瓶敲打着後背,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木左钥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空原树是不是真的认真做出刚才的回复,如果真的有被降华颂说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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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华颂这个舌如尖匕的家伙,每次都能从旁敲侧击猝不及防地转进为直取腹地,把空原树懒懒散散的消极战略从心脏刺穿,木左钥作为在一旁的听众,是实在被降华颂所说的事实和论证镇住了,而作为对象的空原树,到底会不会就此认真地把迎战当回事来思考,那就难说了。
毕竟看她直奔酒摊的模样,怎麽看都是再次化身了酒鬼。
空原树来到摊前,停顿两步,从腰带中cH0U出皱皱巴巴的马甲,披挂上身,然後挤到了酒摊老板的面前。
「老~板娘,老板娘~~!来十瓶啦!」
「呜啥……十二块?不行啊,扯扯马甲上的士兵标号便宜点嘛,十块怎麽样??」
「呜嘿嘿……谢谢您照顾啦,下次还来关照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