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死了……杜琰。”
他只是说：“他的
睛，他们的睛很像。”也许在他和杜琰还恩
时，这份
情有疗愈过他内心的创伤，但这份情最终因为
原因失败。安格知放下病例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起
走到办公桌后，
了下桌面下的钮。“我没能帮到她。我害死了她。”
陈知阕歉疚地笑了笑，将
一饮而尽。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钟表声和圆珠笔在纸上唰唰唰的声音。
“我想过，要不要回去找杜琰，但是这不可能。”
“老实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玛格丽特难以释怀。”
没过一会儿，陈知阕开
了。陈知阕躺回沙发上，
神涣散地看着画满了星星的天
板。陈知阕还在说着一些毫无逻辑的片段。
他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病人，却
负罪孽与的枷锁，日复一日疲惫地行在人生之路上。不，我不知
，安格知悄悄在心里吐槽。在特定的环境里，患者将过去产生的、未满足的或者是不愿意承认的
情和思想转移投
到他人上。一个不够成熟，不能给他夸张到惊人的呵护和关
的人，带给他的，只能是甜
下暗
的痛苦。“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我活了下来。”
他说：“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梦到过她了。”
移情。
他离奇地发散着注意力，想着安格知的装修品味真的很糟糕。
“是的，我承认，一
分是因为我害死了她，但是我害死的人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她。”“嘁，”安格知撇嘴，“你
的事比这个严重多了，录下来咱们俩都得
去。”“因为杜琰。”
“不，”陈知阕打断了他，抬起脸来，满脸疲惫地看着他，“这次不太一样。”
啪，安格知反手将面板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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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知看着无知无觉中
眠的陈知阕，在病例夹上写着。这些认知甚至不是从他认识杜琰那时开始的，也不是从玛格丽特死去时开始的。
陈知阕只关心：“这样是违法的吧……”
“那么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次不一样？”
安格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表，一边喝一边呜呜地说话：“你知、就算、你这样看着，时间也不会变快的。”最后用近乎气音的声音说
：“哎，我不是不他啦，我是太他了，离他远一
，他会更幸福的。”但他说不
来什么原因。安格知将空杯
放回去，又坐回椅上，打开病例夹写写画画，没有急着
他，任由他发呆。“……哼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你知
的，很多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都会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回忆起当初的……”他走回椅
上，坐得
七八糟，毫无坐相，抖着
对陈知阕说：“看样，我们终于要聊到那个话题了是吗？”所以他不
自己，也没办法接受别人的。安格知在病例夹上写
。安格知静静倾听着，像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个摆设一样，毫无存在
，让陈知阕到放松。大概是因为录音被关掉了，也可能是陈知阕憋在心里憋了太久了，他很坦然地直接地顺利地说了
来。非常典型的移情现象。
“玛格丽特问我什么时候能结束，战争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她可以去上学，可以和朋友一起玩。”
不
得。他摆摆手：“放心，我弟是个黑客，这些他能搞定的。”
“我不知
，我真的不知，因为也许我也看不到那一天，说不定我下一秒就死了，谁知呢。”“我已经害死了玛格丽特，我不能再害死杜琰。”
“我回来了，但是我也无
可去，我不属于这里，这里太和平了，这里是属于玛格丽特的。”“玛格丽特，”陈知阕搓了搓脸，把脸埋到掌心里，“玛格丽特。”
“我没有想到会在那里看见和杜琰一样的
睛，你知的，杜琰的睛，非常的迷人，那么绿，那么闪耀。”他越说越小声。
他视自己如灾星，如战争，如破坏一切的源
，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过度放大了自己的错误，乃至厌恶自己。“我
本不活着。”他小声地说。安格知从病例夹后抬
看着他：“谁？”陈知阕：好像在违法的
路上越走越远了啊喂……安格知
都不眨一下，用一我早就料到了的笑容对着他：“那和我聊聊杜琰这个人吧，越多越好，你为什么会因为他而反复焦虑，惊恐发作。”“我对他说，我不会再
他了。”1
安格知无法得知陈知阕的过去，对他的经历也只是略知一二，他只能
据他的经验推断，这些认知是早在陈知阕孩童时期就已经埋下了。“她还很小，向我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