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虫丝。
他的身上什么也没有。
李先生抬起眼,流动的河水便分开一条道,露出坚硬平坦的河床。
他在水中呆呆站了一会,赤裸着走出了刺骨的江水,四处浓厚的血雾几乎凝成了墙,仅仅能窥见不远处从一片乌黑水雾中探出一角的鲜艳水榭。
浓雾向着水榭开了一条薄淡的路。
熟艳的妇人似乎正在哀泣,往梁上系着麻绳,又不忍吊颈,冥冥之中,她望向从浪中徐徐而来的李先生。
“李先生……李先生……”
1
似乎,是他认识的人。
是一朵在他心中最为鲜艳的玫瑰。
“锦颜……?不要死……不…你还不可以死……”
苍白的男人踉跄着奔跑向她。
美妇人温柔似水的面容上笑得狷狂不合,男人却浑然不觉异样。
“那你替我,好不好?”
他默默抓着吊环,打量着那掉漆的红木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梁上悬挂飘摇的麻绳项圈走去。
“好……好……”
又一眨眼,他的身体已经被移到了木凳上,头正往圈子里塞,他顿了顿,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索性让绳子卡上去了。
就在即将套紧的一刹那,岸上闻歌声,浓浓的血雾被风吹开,连带着水榭也被吹散。
1
此处空空荡荡,只有河水奔流不息。
蜿蜒磅礴的大河之中,浮起一轮苍白的月亮,被一道窈窕身影打捞而起,又随水流逝。
原来,那只是一轮逐梦幻影。
小舟继续逐月去,已不见踪影,只闻歌声遥遥。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传输中断……正在修复……」
“客人,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呀!”
李先生混沌的思绪从古怪的梦境醒来。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脖颈酸胀。
1
耳边嘈杂不已,原是有人生生将他唤醒了。
……唔?好香……
双穴闻到气味就开始淌了。
浸透了春药的李先生双眼朦胧涣散,看着就不聪明。
他被裸身锁在木笼里,左右俱是一样成排的人奴,衣冠华贵的来者正弹弄着牵着他的阴蒂环的线。
牙人最为苦恼这个男奴。
此人有着绝世稀奇的双穴,面容却是不年轻了,倒是有一股陈年的熟韵,可最为难办的是他虽然看着清瘦,但脱了衣裳,那一身如老树根般的腱子肉可与娇滴滴的阴柔丝毫不沾边。
高门大户自然有能力也有兴趣豢养这样的稀奇奴隶,可他偏偏就是从某家大户里拐来的,哪里敢发卖给大户。
那些有几个子的汉子连貌美的女奴都垂涎三尺,哪能看得上这个不男不女的老男人。
牙人不敢公开去卖,又贪心这双穴价值,便一直将男人偷偷拘在这里,时不时偷摸向那些脸生又有钱的客人介绍。
1
半夜三更,有人敲门,说要找一个长着命根,又长着女穴的人。
牙人朦胧着就将人迎进来,摸进院子一角,看着顺势就要开门的俊美男子,顺口道:“哎呀!客人小心!这贱奴可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