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车送我们过去？”金柳问，她是很想去看看李小莲的。金杨一听，扭了扭
，不情愿地从楼上拿了一本作业本下来，上面有着这一年家里的大致收
和
销。刨去一年的
销，他们还剩有一万六块钱，加上去年的存款，他们的存折里还有四万八千块钱。杨大力和林月梅两人是在腊月二十六那天回来的，村
里去外地打工的人这个时候也基本上陆陆续续地回家了。故而，这个寒假金杨和金柳两个基本也是待在家里跟着金珠学绣丝帕。天气好的时候也去田家寨卖阉
、
和丝帕。“真去啊？怎么去？”金杨问。
所以她一年的收
不多，算上帮别人
衣服的钱，也就五六千块钱的收。金珠倒是还有些印象，以前李小莲要带孩
，要家务，要
菜，还要忙地里的活，家里还养了两
猪，这些活都忙不过来，所以只养了十几只和五六只鸭，和鸭也没舍得拿去卖，都是给几个孩吃了，加上周
仙也时不时过来要几个，也剩不下什么了。“就是，大
，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凭什么给那些坏人吃？”金
说。“不
是差哪里，我们记住一
，事不能光凭着一
蛮劲，要动脑，可是光动脑也不行，人还是要勤快，明白吗？还有，钱是挣
来的，不是省来的。”“不带就不带吧，我们先去看看妈妈。”金柳说。
“什么？还要拿
去？我不同意。”金杨先
起来反对。二十七这天晚饭后，金珠跟金杨几个商量，她想去外婆家看看，找找李小莲。
如果他们空着手上门的话，估计是不会受到李经翁和西淑芬之
的待见。她不想让人误会他们是上门去打秋风的。“金杨，我不是让你记账了吗？今年我们家挣了多少钱，
了多少钱？还剩多少钱？”金珠想改改金杨这个不舍得钱的
病。好在这一年家里的
鸭鹅喂养的不错，光是卖的收就有八千来块钱，算上卖鸭鹅的钱，养
这一块的收有一万二，加上金珠衣服和金杨卖玉米和粽挣的六千块钱，以及金珠挣的三千六百块钱稿费和奖金还有金柳唱歌挣的一千二，这一年家里的收有两万三。金珠现在每个月基本
二百来块钱来买鱼和猪
改善生活，一百来块钱买调味品、面粉、香皂、
皂、卫生纸之类的生活用品，还要一百块去买米糠和麦麸之类的东西来喂鸭鹅，所以家里现在一个月的销在四百块钱左右，算上书本费和穿着费，一年要七千块钱左右。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金杨说的，说完还特地摸了摸金杨的脑袋。
可是如果让周
仙知
他们拎着两只去，只怕又会不得安宁，周仙对李家的人是恨之骨的，她觉得如果不是李家的人
着，当年李小莲未必有这个勇气离婚，那么杨大山这个家也不会散。她也可以继续拿
使唤李小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儿都不听她的了。还有，金杨是五年前去过，那会她才六岁，哪里有什么记忆，现在恐怕连路都不认识了。
小年那天，金杏来喊金珠去接了一个电话。确定了杨大山和孙小燕两人不回家过年，金珠几个松了一
气，唯独金有些闷闷不乐的。“我想拿着两只
过去。要是让二叔送的话，婆知了肯定会闹事的，不如借杨静的单车去吧。”金珠有自己的顾虑。“那好吧，我们先去看看再说，以后要是他们对我们好，我们就多孝敬他们一些，要是不想认我们，我们也就算了。”金珠一看他们三个都不同意，只好作罢。
他对妈妈、舅舅、外婆通通没有印象，唯一的记忆就是那天看到的那个李经翁，他虽然小，可也看
来了，这个舅舅
本就不喜
他们。“大
，我们挣了这么多钱？那为什么妈妈和爸爸在的时候这个家那么穷？”金柳问。周
仙一直对他们
输的是李小莲嫌这个家穷，跟别人跑了，加上金柳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还有印象，所以很是困惑。“是呢，差哪里了？”金杨也不解。
金珠白天是忙着绣丝帕和
边，晚上则忙着大家过年的衣服，除了他们四个，还有黎想的。当然，金珠也只是推测，
的账她也搞不清楚，反正她知李小莲走后，这个家就更穷了，因为大
分时间都让杨大山用来喝酒了。她想去看看，外婆还是那个外婆，妈妈还是那个妈妈吗？。【啃书虎】
她是不想把
拿去给别人吃，她想找到妈妈后再把送给妈妈吃。金珠在脑
里搜索了一会，她倒是有一模糊的印象，大致的方向还是知的。“大
，我不是不舍得两只，我是不舍得给他们吃，凭什么呀？这么多年，他们谁也没想过我们，谁也没来看过我们？我们小的去看看他们还要
地带两只去？他们谁的日不比我们好过？”金杨还是想不通这理。从杨家寨去河东寨要翻过两座山，大约有十多里路，走路要将近两个小时。而且金
这么小，估计两个小时未必都能走到。两只
相当于快二百块钱，她两年的书本费都够够了，凭什么给李家送去？至于杨大山，他一年
地的收也剩不下什么，要买、农药和化，要雇收割机，粮
除了自己一家吃，基本就是持平，挣不上什么钱。还有一，因为杨大山喜喝酒，家里要酿酒，要酿酒就要糯稻，糯稻生长期长，产量低，只能一季，这一项开销不小。好在这一天黎想回来了，多少转移了些金
的注意力。笋来的，倒是省得金杨和金柳遗憾少挣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