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小暮第一次过生日。是星野原提出来的，她不知dao生日的意思，只是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小暮有什么心愿么？哥哥会满足小暮的所有愿望。”星野原问。
她太小了，很安静，也很怕生，到他shen边一年了，却从来没有提过什么要求。只是喜欢像小狗一样趴在他脚边，然后仰起脸来看他，偶尔还把tou蹭一下他的脚，仿佛在确认他是否一个真实的存在。
她的心愿也很小，她想了很久，才怯生生地说，想要去游乐场玩。
星野原略想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
那时候小暮已经在幼稚园上学了，幼稚园的孩子们一定说过被父母带去游乐场的经历。
说起来，他还真的没有带她去过游乐场。他总觉得那是个luan糟糟的地方，很脏也很吵闹。不过既然她喜欢，他便带了她去玩。
游乐场总是很热闹的，小暮怯怯的，一脸慌luan，小手jinjin地抓着他，手心里黏糊糊的满是汗水。自从踏进大门，她就是这样了，小嘴也抿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有tou不停地摆来摆去，左看右看。
“想去坐旋转木ma么？”
小暮愣愣地看看木ma，又看看他，小声地说：“想坐。”
星野原抱她坐到ma背上，她却害怕起来，叫他：“哥哥，抱。”
他抱她下来。后来又经过huahua梯和tiaotiao床，她都不敢一个人玩，刚进去就跑回来找他，要他抱。
最后，他抱着她去坐mo天lun。这时，她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地伏在他怀里。之后，他又抱着她去坐了过山车。她害怕得大哭，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下来的时候，她却快活起来，蹦蹦tiaotiao的跟他撒jiao：“哥哥，再过生日，哥哥还抱小暮玩这个，好不好？”
他点了点tou，抱着她回去又坐了一次，又一次，一直玩到游乐场打烊。
那是她过的第一个生日。
也是在那一天，小暮第一次明白了过生日的意思。
过生日就是可以jinjin挨着哥哥，被哥哥抱在怀里，坐mo天lun和过山车。
司机打开了车门，车门外就是游乐场。游乐场门口，ju大的门标liu光溢彩。
由于占地面积过大，游乐场一般都建在城郊，这chu1游乐场也一样，周边没有多少建筑物，只有零星几家空置的商铺，此时已近黄昏，商铺的门窗jin闭，没有一丝光透出来。
星野原下了车，轻扯了一下手中的牵引绳。
哥哥要让自己在hu外爬行么？会很难受吧？她有一次从观影室独自回狗舍时，爬过花园小路的青石地板，膝盖被硌得很痛，不过这样的经历也只有一次而已。
不同的是，这次是在外面。会被人看到的吧？
虽然这样想着，却已经乖乖地变作四肢着地的小狗，从车里爬了出来。
本以为膝盖会挨到坚ying的路面，可chu2感却是熟悉的柔ruan。
地下铺着chong物爬行垫，和她房间里的一模一样，垫子上的爪印清晰无比，她把手和膝盖按上去，正好填满四只爪印。爪印一直向前延伸，看不到尽tou，似乎把整座游乐场都覆盖了。
“爬进去吧。”
“汪！”小暮叫了一声，沿着爬行垫往游乐场内爬去。
她的ti型十分jiao小，犬行时pigu扭动，硕大的尾ba也摇起来，远远看去，和小狗一般无二。
快爬进大门时，小暮停了一下，扭tou看了一眼哥哥，哥哥就在她几步之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继续爬进去，就算被人看见，也有哥哥在。而且作为小狗，为什么要害怕被人看见呢。
她就这样爬进了游乐场里。
游乐场内空无一人。她呆了一呆。
shen后，星野原扯动牵引绳，示意她往右侧爬。
右边是一dao低矮的拱门，拱门旁立着一座崭新的chong物狗雕像，雕像旁的招牌上写着“chong物游乐场”几个字。
这是新建的么？小暮看了看招牌，又看哥哥。
星野原看着她，“喜欢么？”
“嗯，喜欢。”
“想niaoniao么？”
小暮点了点tou。
chong物游乐场里有很多设施，狗狗跑步椅，秋千椅，沙滩……不过星野原只是将她牵引到chong物厕所里，让她撒niao。
chong物厕所其实就是一个ju大的圆形砂盆，里面装满了除味砂。
她抬着一条tui，像小狗一样，she1出niaoye。这时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嘈杂的电车声。
niao孔颤抖了一下，niaoliu被打断了。
这个声音一下子让她觉知到了周围的世界，觉知到了他人的存在。
如果被大家看着，还会用这样的姿势niao出来吗？
只是短短的停顿，停顿之后，niaoye再次飙she1出来。
会的，小暮是哥哥养的母狗呀。即使被所有人看着，还是会这样niaoniao，niao完了还是会爬到哥哥脚边去。
她低tou看着自己niao孔，等到niaoye尽了，她放下tui，埋tou到niao水旁嗅了嗅，然后用手把niao迹掩埋好。是真正的小狗zuo派。
星野原看着她zuo完这一切，问：“小狗还想坐mo天lun和过山车么？”
小暮偏tou，看到了哥哥脸上浅淡的笑意。
哥哥是真的很喜欢小狗一样的自己呀。她偏tou一笑，叫起来：“汪！”
他把她的小xueca拭干净，“那就去吧。”
这家游乐场她来过太多次，通往mo天lun的路线早已熟记在心，很快就爬到了那里。
一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就连控制台边也是空空dangdang的。mo天lun却孤独地一圈一圈旋转着。
星野原拉开最低chu1的那扇门，抱着她坐进去。
她像小时候那样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升到最高chu1，可以看到霓虹灯闪耀的城市，看到高架上的车liu，看到纵横jiao错的电车轨dao。
“哥哥。”她转回tou，望着哥哥。
“这里怎么没有人了？”
“哥哥买下了这里。”星野原说。
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在听到答案时还是微微愣了愣。
“是为了小暮么？”她问，注视着他的眼睛。
星野原并没有回避，回答的很自然：“是为了小暮。这里以后就属于小暮了。”
小暮呆住了。她没有价值的概念，不知dao买下一座客liu量ju大的游乐场需要花费多少。只是从没想过，哥哥会买下一座游乐场送给她。
本能地觉得，这样的礼物，和以往那些包装jing1美的礼物是不同的。而哥哥的态度，却和chong爱孩子气的她时没有区别。虽然她已经是小狗了。
星野原摸摸她的脸，chong溺地笑了一下，“以后小暮还会有很多东西。这样小暮就会记住，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有。”
“哥哥……”
原来哥哥一直都记得她的话。
“小暮什么都没有，只有shenti，只能拼命地用shenti来取悦哥哥。”
那时候，害怕哥哥会转shen离开，她就是这样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哥哥要她记住，她不是什么都没有，可过去，哥哥已经给了她太多，她再也不想要什么了。
小狗其实什么都不需要，除了哥哥的爱。
“别哭。”星野原抹去她的眼泪，“小暮以后每天都可以来这里玩，和小牧一起。”
“嗯。”小暮点了点tou，在他肩tou蹭掉眼泪。
“小暮可以许愿了么？”她问，因为刚刚哭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小时候，每年生日，哥哥都会让她许一个愿望，chang大了，她变得chong得骄纵起来，总会说出不止一个愿望，而哥哥也同样会一一满足她。
当然，她的愿望并不刁钻古怪，都是想要亲近哥哥。
“小暮想要什么？”
“不guan小暮要什么，哥哥都会满足小暮吗？”她问得很认真，眼眸澄澈清亮，眼底像是蕴着水光。
这样的眼睛，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当然。”星野原抬手扣住她的后脑。
小暮却扭动着离了他的怀抱，她靠坐到门边，张大双tui，双手掰开自己的小xue，“哥哥，小暮的心愿是……”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自己shen藏已久的心愿，“想要哥哥cao1小暮的小xue。”
“小暮有什么心愿么？哥哥会满足小暮的所有愿望。”星野原问。
她太小了，很安静，也很怕生，到他shen边一年了，却从来没有提过什么要求。只是喜欢像小狗一样趴在他脚边，然后仰起脸来看他，偶尔还把tou蹭一下他的脚，仿佛在确认他是否一个真实的存在。
她的心愿也很小，她想了很久，才怯生生地说，想要去游乐场玩。
星野原略想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
那时候小暮已经在幼稚园上学了，幼稚园的孩子们一定说过被父母带去游乐场的经历。
说起来，他还真的没有带她去过游乐场。他总觉得那是个luan糟糟的地方，很脏也很吵闹。不过既然她喜欢，他便带了她去玩。
游乐场总是很热闹的，小暮怯怯的，一脸慌luan，小手jinjin地抓着他，手心里黏糊糊的满是汗水。自从踏进大门，她就是这样了，小嘴也抿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有tou不停地摆来摆去，左看右看。
“想去坐旋转木ma么？”
小暮愣愣地看看木ma，又看看他，小声地说：“想坐。”
星野原抱她坐到ma背上，她却害怕起来，叫他：“哥哥，抱。”
他抱她下来。后来又经过huahua梯和tiaotiao床，她都不敢一个人玩，刚进去就跑回来找他，要他抱。
最后，他抱着她去坐mo天lun。这时，她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地伏在他怀里。之后，他又抱着她去坐了过山车。她害怕得大哭，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下来的时候，她却快活起来，蹦蹦tiaotiao的跟他撒jiao：“哥哥，再过生日，哥哥还抱小暮玩这个，好不好？”
他点了点tou，抱着她回去又坐了一次，又一次，一直玩到游乐场打烊。
那是她过的第一个生日。
也是在那一天，小暮第一次明白了过生日的意思。
过生日就是可以jinjin挨着哥哥，被哥哥抱在怀里，坐mo天lun和过山车。
司机打开了车门，车门外就是游乐场。游乐场门口，ju大的门标liu光溢彩。
由于占地面积过大，游乐场一般都建在城郊，这chu1游乐场也一样，周边没有多少建筑物，只有零星几家空置的商铺，此时已近黄昏，商铺的门窗jin闭，没有一丝光透出来。
星野原下了车，轻扯了一下手中的牵引绳。
哥哥要让自己在hu外爬行么？会很难受吧？她有一次从观影室独自回狗舍时，爬过花园小路的青石地板，膝盖被硌得很痛，不过这样的经历也只有一次而已。
不同的是，这次是在外面。会被人看到的吧？
虽然这样想着，却已经乖乖地变作四肢着地的小狗，从车里爬了出来。
本以为膝盖会挨到坚ying的路面，可chu2感却是熟悉的柔ruan。
地下铺着chong物爬行垫，和她房间里的一模一样，垫子上的爪印清晰无比，她把手和膝盖按上去，正好填满四只爪印。爪印一直向前延伸，看不到尽tou，似乎把整座游乐场都覆盖了。
“爬进去吧。”
“汪！”小暮叫了一声，沿着爬行垫往游乐场内爬去。
她的ti型十分jiao小，犬行时pigu扭动，硕大的尾ba也摇起来，远远看去，和小狗一般无二。
快爬进大门时，小暮停了一下，扭tou看了一眼哥哥，哥哥就在她几步之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继续爬进去，就算被人看见，也有哥哥在。而且作为小狗，为什么要害怕被人看见呢。
她就这样爬进了游乐场里。
游乐场内空无一人。她呆了一呆。
shen后，星野原扯动牵引绳，示意她往右侧爬。
右边是一dao低矮的拱门，拱门旁立着一座崭新的chong物狗雕像，雕像旁的招牌上写着“chong物游乐场”几个字。
这是新建的么？小暮看了看招牌，又看哥哥。
星野原看着她，“喜欢么？”
“嗯，喜欢。”
“想niaoniao么？”
小暮点了点tou。
chong物游乐场里有很多设施，狗狗跑步椅，秋千椅，沙滩……不过星野原只是将她牵引到chong物厕所里，让她撒niao。
chong物厕所其实就是一个ju大的圆形砂盆，里面装满了除味砂。
她抬着一条tui，像小狗一样，she1出niaoye。这时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嘈杂的电车声。
niao孔颤抖了一下，niaoliu被打断了。
这个声音一下子让她觉知到了周围的世界，觉知到了他人的存在。
如果被大家看着，还会用这样的姿势niao出来吗？
只是短短的停顿，停顿之后，niaoye再次飙she1出来。
会的，小暮是哥哥养的母狗呀。即使被所有人看着，还是会这样niaoniao，niao完了还是会爬到哥哥脚边去。
她低tou看着自己niao孔，等到niaoye尽了，她放下tui，埋tou到niao水旁嗅了嗅，然后用手把niao迹掩埋好。是真正的小狗zuo派。
星野原看着她zuo完这一切，问：“小狗还想坐mo天lun和过山车么？”
小暮偏tou，看到了哥哥脸上浅淡的笑意。
哥哥是真的很喜欢小狗一样的自己呀。她偏tou一笑，叫起来：“汪！”
他把她的小xueca拭干净，“那就去吧。”
这家游乐场她来过太多次，通往mo天lun的路线早已熟记在心，很快就爬到了那里。
一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就连控制台边也是空空dangdang的。mo天lun却孤独地一圈一圈旋转着。
星野原拉开最低chu1的那扇门，抱着她坐进去。
她像小时候那样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升到最高chu1，可以看到霓虹灯闪耀的城市，看到高架上的车liu，看到纵横jiao错的电车轨dao。
“哥哥。”她转回tou，望着哥哥。
“这里怎么没有人了？”
“哥哥买下了这里。”星野原说。
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在听到答案时还是微微愣了愣。
“是为了小暮么？”她问，注视着他的眼睛。
星野原并没有回避，回答的很自然：“是为了小暮。这里以后就属于小暮了。”
小暮呆住了。她没有价值的概念，不知dao买下一座客liu量ju大的游乐场需要花费多少。只是从没想过，哥哥会买下一座游乐场送给她。
本能地觉得，这样的礼物，和以往那些包装jing1美的礼物是不同的。而哥哥的态度，却和chong爱孩子气的她时没有区别。虽然她已经是小狗了。
星野原摸摸她的脸，chong溺地笑了一下，“以后小暮还会有很多东西。这样小暮就会记住，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有。”
“哥哥……”
原来哥哥一直都记得她的话。
“小暮什么都没有，只有shenti，只能拼命地用shenti来取悦哥哥。”
那时候，害怕哥哥会转shen离开，她就是这样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哥哥要她记住，她不是什么都没有，可过去，哥哥已经给了她太多，她再也不想要什么了。
小狗其实什么都不需要，除了哥哥的爱。
“别哭。”星野原抹去她的眼泪，“小暮以后每天都可以来这里玩，和小牧一起。”
“嗯。”小暮点了点tou，在他肩tou蹭掉眼泪。
“小暮可以许愿了么？”她问，因为刚刚哭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小时候，每年生日，哥哥都会让她许一个愿望，chang大了，她变得chong得骄纵起来，总会说出不止一个愿望，而哥哥也同样会一一满足她。
当然，她的愿望并不刁钻古怪，都是想要亲近哥哥。
“小暮想要什么？”
“不guan小暮要什么，哥哥都会满足小暮吗？”她问得很认真，眼眸澄澈清亮，眼底像是蕴着水光。
这样的眼睛，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当然。”星野原抬手扣住她的后脑。
小暮却扭动着离了他的怀抱，她靠坐到门边，张大双tui，双手掰开自己的小xue，“哥哥，小暮的心愿是……”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自己shen藏已久的心愿，“想要哥哥cao1小暮的小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