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乐呵呵的，没想到不是个好东西。”

“嗯。”许绍明终于发出了个鼻音，表示赞同。

太尴尬了...炮友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倒是无所谓，本来就靠男人过活，偶尔送送外卖就当做生计。许绍明分明是事业有成的样子，大概无论生活里还是床事中都非得做顶上那个。今天不但被个老男人日翻了，还被自己看个正着，想必心里很不好受，心里带了些怜悯。

“你...”想到许绍明身上还是一团糟，糊满了三人的精液，“你要不要去洗洗澡？”

往常他都是在这里洗完澡才回家的，今天却不大想，不愿多面对炮友，摇摇头。

“那你要不要就睡在这里？”

今天太混乱了，在床上搞到天都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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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回家了。”

“好，再见。”炮友怔怔地，想安慰安慰许绍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再见。”许绍明拒绝了炮友起身相送，一眼都没再看他。

黎明时的城市还是一片寂静，只有早餐店开始忙活。寒风吹冷了许绍明因荒唐情欲发热的头脑，却看到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也看到了他，转身要跑。

“李祺！跑什么！”

李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了原地，又不情愿地转过身。

“你在跟踪我？”许绍明皱眉。

“没...没有...”李祺结结巴巴，“我出来吃夜宵，这边有一家夜宵非常好吃，许总你也可以试试。”

后一句显然是早前打好的腹稿，背课文一样流利。天都亮了，还说要吃夜宵，许绍明嗤笑，倒也不拆穿。

“行吧，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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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在小区里干什么？”李祺还是忍不住问，眼看许绍明斜睨他，满眼讥讽，才意识到自己穿了帮，红着脸低下头。

大小伙子长得比他还高上几公分，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许绍明是万万不能理解年轻人了，今天心里不痛快，也要让李祺不痛快。

“你不知道？我出轨了，我和别人做爱。”

李祺低着头，捏紧了拳头，像是要发脾气，又像要哭，最后却像接受了让他崩溃的事实，颓唐地垂着脑袋。

许绍明忽然想起一茬：“对了，你家有空房间吗？”

李祺却忽然抬起头，满脸通红：“你干什么？我不行...我不会和你...”

神经病...许绍明本来就累了，更不耐烦：“快天亮了，我到你家睡一会，早上去上班。”他满身都是性爱的痕迹，到家老婆检查一下可不得了。李祺这小子一惊一乍的，心里有鬼，不过今天也不想再和他计较。

“哦...有的，我车在那边。”李祺这才知道是自己想歪了，只怪许绍明近日情圣形象乍然崩塌，天天在他眼前都干些与人苟且的事情，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而且...李祺脸上发烫：许绍明今天很不一样，满身都是餍足的气息，缠绕着性爱的气味，他一个小处男，没和人上过床，但打过飞机，知道那都是精液的味道，让人心跳加速，格外色情。

车上，两人沉默不语，许绍明坐在后座，开了车窗吹风，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手机拨通号码，老婆果然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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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还没睡啊，老婆。”

李祺竖起耳朵偷听，他心中的模范夫夫，叫他一个处男，且恋爱经验也为0的小基佬最崇拜最神往的，此时隔着手机的对话听着格外心酸，许绍明的老婆还真是可怜。

“对，我在加班，公司事真的很多，今晚不回去了。”

“真的很不好意思，老婆，忘记跟你说了，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还在骗，还在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