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透过镜，看着那满痕迹的自己，情未褪的脸庞苍白了几分。

“看在你伺候得我还算满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叶琅昊“啧”了一声：“真可怜啊，瑜。从始至终，托付真心的人骗你，血脉亲情的人弃你，你还要替他们承受所有吗？”

这是他的贴玉佩，除了日常佩之外，哪次不是被绒布细细拭净了后妥善地存放在锦盒中。如今被贼人取来自己，莹的玉上裹满了粘腻的汗和，若玉石有灵，定痛苦万分。他不想让玉佩也变得和他一样脏污。

叶琅昊还准备将玉佩那小里瞧瞧他的反应，却又想起这玉被那个叫衡朔的男人摸过。虽已被洗净，但他平生最厌恶汲汲营营的小人，连带着这块被他把玩过的玉佩也变得腌臜了起来。

他直起，从挂在床的外衫上摸一把锋利的匕首，挑开了凌瑜手脚上的绑缚，包括缠住他五指的绸布。

凌瑜指尖微颤，脱：“不可能！”

叶琅昊握着玉佩，在他前两刮。带着尖角的砺纹反复碾压过的粒，首很快立起来，垂坠的苏在的肌肤上扫，凌瑜一哆嗦，满里的稠又涌了一来。

留情地开了后最的细黏：“衡朔也能让你这么吗？”

凌瑜的视线与他在镜中一碰便慌忙移开，避开了那探究的目光。这样的举动在刑讯经验丰富的叶琅昊中，几乎与摊牌无疑。

凌瑜还未来得及辩驳，便听见那低沉的嗓音接着又：“知么？衡朔他娘确实不大好，却也远未到需要日日服药的程度，看病的开销也并不多。”

凌瑜浑浑噩噩，不自觉地发着抖。

他在那的里又大开大合地肆意数十下后，终于释放来。

积压的一浊气暂时舒缓几分，叶琅昊，将下战栗不止的人拽起来，拢在自己前。

“这么喜？竟让块玉佩给玩到了。”

“知吗？现在的衡朔每天都有仆从前呼后拥跟随，走到哪都有人一一个的‘衡公’叫着，这是你都从未有过的排场罢？为长，手中却半分家产也无，被扔去书院读那什么劳什的破书，凌家不会真指望商贾之家的人考取功名后就能上大官吧？”

“连自己送上门来的尤都肯放过，他要么是不行，要么就是真对你一觉都没。”

只是这话到了叶琅昊耳中，却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先前我还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是个识人不清的笨。”

叶琅昊拿起玉佩，将雕刻有纹路的一面在凌瑜下腹的肌肤上，压着它从腹沟的位置慢慢地往上游移。

他厌烦地扔开玉佩，暂时放过了那对被磨得红的可怜首。

“他爹死的早，家中只靠老娘一人持，要不是烧香考了个秀才功名，早就饿死街了。但就算穷得连药都买不起，城西那家地下赌坊的常客名单上，衡朔这三个字却名列前茅呢。你说，他是哪里来的钱去赌？”

凌瑜咬牙低语；“......你说够了吗？”

冰凉的激得凌瑜一颤，他浑酸无力，只能靠在后人肩上，浸着意的眸中终于一丝乞求：“不要......”

他掐着凌瑜的后颈，不让他有余地挣扎，抵着心就是一阵又快又狠的捣。凌瑜急促地息着，怎么咬牙也不能阻止中发甜腻的，不知是泪还是中的汗模糊了视线，全都被后传来的快笼罩。炽的颤抖着蠕动上来想要阻止肆的刃，却成为了包裹着凶、带给男人无上享受的。

“原来你和凌家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他简直笑了声：“哈，我为何衡朔如此轻易就能骗得你爹的信任，原来他是将对你那愧疚转到了他上。怎么，你爹宁愿把家产到外人手里，也不愿亲与你分说，稀里糊涂就把你推去送死，连死都不能个明白鬼？”

“你不是一直想自尽吗？我今天便给你这个机会。现在动手，我让衡朔和整个凌家都来给你陪葬，如何？”

“因为是给他的定情信？”

叶琅昊毫不留情地发一声嗤笑。他本就是潜行于黑夜中的捕猎者，玩猎是他的天，还未彻底驯服的自然也属于猎。

匕首一转，握柄了凌瑜手中。被束缚许久的手指酸得无法使力，于是他便握着凌瑜的手，尖锐的匕尖抵住他的。

凌瑜眸中泪，颤声：“他没有......”

“如此大费周章地封，凌家是在心虚什么？难他们不知你早已知晓血云函的事情？”

随着位的变化，一大清浊相的自后里涌，顺着二人接合的位置，将下被褥浸得一片。叶琅昊掂了掂凌瑜间立的：“这小家伙还没来，后边儿就先了，真是越来越了。”

看着怀里颤抖不已，宛若失魂落魄的人，他又起了恶劣的心思：“说起来，那日随你一同前往丰城的商队被你爹遣散了，给的理由是严重失职。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你‘死掉’这件事与商队无关，对他们的惩也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但奇怪的是，商队里每一个人都被远远地遣了云州，不知所踪。就像是......生怕旁人从他们那儿得知了事发那日情形，好叫人猜到你的死因不是意外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