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想要逃离,凌溪亭早有准备,一把抓住细腰,一面拽回,一面挺胯撞上。
肉肉相磨,快感如同铺天盖地的海浪,将两人卷入海底。
小腹上麻酥酥的,许星慕不敢再按压。
再按压下去,原本是减轻负担的手就会变成肉棍的帮凶,娇嫩的宫口被一上一下夹在中间侵犯,瞬间就颤巍巍地张开小嘴,吞下圆润粗大的龟头。
2
许星慕瞪大眼眸,左臂上纤细的指尖无措地攥紧床单,呼吸短暂地停滞下来。
可惜凌溪亭看不见这副失神地模样。
没有阻碍地进入到水润温热的腔体里。
他知道这里。
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孕育一个连接他们二人血脉的孩子。
凌溪亭激动地挺胯,手指轻轻扶上满是滴滴汗液的小腹。
“阿清,这里会孕育孩子吗?”
“阿清,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不似疑问,更像是满满的期待。
仿佛那里真的怀有一颗种子。
2
凌溪亭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闻言,许星慕猛地挺胸弓腰,右手上相握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凌溪亭的手背,留下一条条细长的痕迹。
他竟是!直接潮吹了!!
子宫随即一缩,痉挛绞裹着敏感的龟头,韧感十足地嘬吸上面的马眼,不仅如此,大股大股的水喷涌而出,浇灌刺激着马眼。
凌溪亭不自觉收紧紧实的后臀,咬紧后槽牙继续发力。
许星慕高潮适应期还没过,身下敏感得风轻轻一吹,都能激起千层浪花。
“溪……嗯!”
青筋盘虬的性器重锤子宫,腔内的软肉被欺负得越来越软糯香甜,与许星慕想逃离的想法背道而驰,越是挣扎肉腔越发饥渴地吸允着作乱地巨龙,直把性器允得吐出大股浓稠的白浊。
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凸起的性状仿若怀有四五个月孩子一般大。
凌溪亭没有抽出性器,里面很舒服,他很喜欢。
2
顺着结束时的姿势,他侧躺下来,将昏睡过去的猫猫拢进怀里,动作间,水亮肿胀的肉缝又吞进一节性器,猫猫立即哼唧一声,软肉蠕动,凌溪亭差点就再次化身为狼。
但不忍心折腾睡过去的小猫,只能忍着不动。
不知过去多久,随着附在小猫后背的手上传来平缓的呼吸起伏节奏,凌溪亭闭眼睡了过去。
竖日。
许星慕不确定何时会与凌溪亭分别。
也不知道凌溪亭回府后那暗处是否会继续下毒,他只能笨拙地将能急救的药放进小袋子里,亲手挂在凌溪亭腰间,以便不时之需。
这个丑丑的小袋子是他一针一线将爱意缝画而出的小包,他也想像古代的女子给心爱的人送一个亲自缝制的香囊,可惜手残党的他在十根手指都被针头拜访几轮后,依旧没如愿缝出一个精致漂亮的香囊,拿不出手的他只敢趁凌溪亭看不见的时候将小袋子塞到他身边。
凌溪亭顺着他的手摸到了一小袋东西。
“这是?”
[能救命的药]
2
[胡大夫给的]
怕凌溪亭对药的来源起疑心,许星慕接着补充到。
凌溪亭点点头。
他知道胡大夫。
一个医术高明的山野大夫,喜欢游历四方,时常神出鬼没的。
是阿清的好朋友。
如果不是恰好碰上胡大夫,他可能早就毒发身亡了。
阿清从小就在药罐里长大,交上这样的朋友似乎也不奇怪。
胡大夫自然是许星慕为了掩人耳目编造出来的。
当他开始欺骗,便要撒无数个谎言来掩盖前一个谎言。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