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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现下没有外人在……可以喊殿下吧？殿下，您变成了女娃娃，会不习惯吗？”
“阿
乖。”1
“……”常岁宁的语气很为难：“这，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啊……”
常岁宁笑着拍了拍他的
。“除夕嘛。”常岁宁打着呵欠
：“小孩
总喜
守夜过除夕的。”“现在有没有好一
！”“这样啊……”阿
费力地想了想，而后：“那到时候，我一定也能认
她来的！”常岁宁眨了下
睛：“变成女孩不好吗？”刀划过脖颈时不疼，摔在冰凉的雪地里，也不疼。
阿
不解：“为什么？”常岁宁认真答他：“阿鲤和我一样，走了一段很长的路之后，也会换一副新模样，若有缘，来日定会再重逢的。”
奉命守在帐外的喜儿和阿澈迎上来。
阿
便放心许多，又转
给她倒了一盏
茶，
到她手里让她喝，好似她当真刚赶了一段很远的路，刚回到他面前。此番讨伐徐正业之战尚未结束，但当初常阔援救和州时局面特殊，且又平定了李逸作
，这两则功劳，理应是要另行褒赏的。圣旨之上，女帝大赞了常阔及其女常岁宁忠勇大义之举，赐下诸多金银珠宝田宅，皆已先行送至京中骠骑大将军府上。
而除了言辞褒奖和金银外，最让人关心的，显然还是封赏之事。
“殿下，能不能把我也变成女娃娃？”
说着，话题又逐渐跑偏：“女娃娃可以生娃娃，那能生猫吗？我若是成了女娃娃，可以多生几个猫猫
来吗？我若生猫，会是什么颜
的？”而接下来，他的心思主要围绕着一件事——
回到她的故土，见到她的故人，便不疼了。
“既然这样，此事可就
给你了。”常阔听了，略觉遗憾，怎不一并送来此地呢，毕竟京师那虎狼窝，回不回去还两说呢。
刚洗漱穿衣罢，忽听闻帐外有嘈杂之音，片刻，阿稚
内：“女郎，京中来了传旨的使者。”
罢双手，又去她的额脑袋。他不再哭了，于是开始有了多余的注意力。
她
：“是有一疼。”那太监将赐封的敕书双手递上，
笑：“常娘乃大盛第一位五品女将军，日后定能再立奇功……”得了这句久违的夸赞，阿
格外开心满足，如果此刻后有个尾
，必然要摇上天了。“全好了。”常岁宁莞尔：“一
都不疼了。”她都险些要忘了，与老常他们不同，阿
从前并不知晓她女儿家的份，在这方面，他的认知是很迟钝很朦胧的。阿
将泪死死忍回去，朝她又凑近了些，拿起她的双手，给她呼呼了。常岁宁笑着与他
。吓唬小孩，是她的
项。“殿……”阿
捂了下嘴，赶忙郑重改
：“小阿鲤！”他呼
来的气很足，一下下得十分卖力，似要将一切疼痛都给她走。一块木
想要凋刻成新的样，都要拿锋利的刻刀凿上好多下呢。常岁宁接过：“借公公吉言。”
天
将亮之际，常岁宁才从阿帐中来。听闻阿
才睡下，喜儿便
慨：“将军的
神可真好。”对上那双忽然又涌
泪
的清澈睛，常岁宁心中
下来。他看着面前的人，
费解与好奇之：“可是殿下……您如今怎么变成女孩了呢？”阿
也不困了，乖乖跪坐在她面前，左一个殿下，右一个殿下，话怎么都说不完。阿
果然大惊失：“殿下才不是妖怪！”等常岁宁喝罢茶，阿
又想到一
关键，于是问：“殿下，您变成了小阿鲤，那小阿鲤呢？她又去哪儿了？”“那你往后喊我什么？”
怀此朴素想法的常阔，对此给
朴素的评价——这赏赐，没啥诚意。末了，常岁宁
待他：“往后在外面，可不能喊殿下。”他的心智与常人不同，旁人
中的“借尸还魂”，在他这里只剩下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变”字。那使者太监继续当众
声宣读：“……骠骑大将军常阔之女常岁宁，以己护卫和州，斩杀徐正业麾下祸首，后诛杀反贼李逸，其功甚显，虽为女之，实是非常之才，奇才现世，是乃天佑大盛之兆，朕为顺应天意，特破例封尔为宁远将军，
五品将军禄，望汝随父再立功业，早日击退徐氏大军，卫大盛疆土，朕于京中静候凯旋之音——”“……”
“殿下，当女娃娃好玩吗？”
太监与她
，旋即走向常阔，与常阔行礼：“陛下另有几句话，未明于圣旨之下，特令咱家私下向常大将军转达……”1
见他虽言“私下”二字，却并无要避开众人的意思，常阔便也直言
：“公公请讲。”阿
带给她的，从来都不比她给他的少。这
自京中而来的圣旨，是为了褒奖赐封常阔父女，及其麾下有功的将士。常岁宁额角
绒绒的碎发都被他得蓬起来。于众将士无声胜有声的瞩目中，少女执手拜下。
常岁宁回了自己帐中，一觉睡到临近午时。
那太监
唱罢“钦此”二字，笑望向常岁宁：“宁远将军，快些接旨吧。”她与阿
，是可以相互取
的存在。喜了。
“臣，常岁宁，叩谢君恩。”
阿
拍了拍
膛：“殿下放心好了！”……
若是可以，她当真很希望有那么一天。
“也不是不好……”阿
盯着她瞧了又瞧，慢慢皱眉，才问最在意的问题：“殿下，您变成这样，必然很疼吧？”这一行年前自京中
发的使者，
赶之下，倒是赶了个巧，于大年初一之际来到了军营中。“因为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常岁宁言简意赅：“若这个秘密叫坏人知晓了，他们是会将我抓去，当作妖怪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