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盛终于从哥哥的间抬起，双还沾着晶亮的。

启给弟弟好项圈，让他坐在原地，拿起风机给他发。

启盛觉得这样哄小孩的语气，和梦里的那个小盛一模一样。

“狗的……很长的……阿盛……呜啊……”

“像狗那样吗，哥哥？”启盛脆丢了手中发的巾，跪在地上一步步地爬向启盛，发梢滴下的滴留下一路的渍，但接着被他的膝盖蹭开，“这样可以吗，哥哥？”

于是启盛就在嘈杂的声音中享受着哥哥有力的指尖抚过他的发，游走过他的，还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下一的立起来。

鼻尖抵在哥哥的会，一淡淡的沐浴香气掺杂着哥哥上独特的香传来，启盛的下得几乎要贴在小腹上。

“阿盛，过来。”

启红了脸，脚上用力蹬了一下弟弟的肩膀。

“哥，去之前，先给我。”

“嗯……再去……”

“我说用。”

回了家，启盛没问启什么觉，只着他去洗漱，因为这只是他脱治疗的第一步。

“爬过来。”

“启盛！”

尤其是弟弟的呼一顿一顿地拂在他的会，惹得他的后变得更加难耐。

启了手中的锁链，大的阻力传来，他下意识松了力气，但又狠了狠心再度收。

“想要我去吗哥哥？”

启盛张住渗的，尖还没上，脖颈间骤然传来的力让他下意识松了嘴，低哼了一声。

“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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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是：在床上狠狠地把哥哥到昏过去。

看着启盛和李响两人有说有笑地吃了一碗面，启的脸才有些缓解，时不时地几句话。

“哥，你听……”手指加速，咕叽咕叽的声清晰地传来，“哥哥的小在求我。”

“小盛很喜当哥哥的狗吧？”启叉着，浴袍底下光着的下占据了启盛大分视线。

“剂……阿盛……用剂……”

“不行，这是惩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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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盛……换一个。”启神躲闪着有些犹豫，他知自己弟弟想的什么，不过是脱的一分，但是，他还是舍不得伤害小盛。

一开始启还有些颤抖，白着一张脸几乎拿不稳筷，李响关心了几句都被启盛不动声的圆了过去。

裹满了剂的手指探后的一瞬间，启发了一声满足的长叹，着启盛快一。

“没关系的，哥哥，”启盛的手落到哥哥的脚背上，掌心细细地从脚背到脚踝，“我在努力，哥哥也应该努力，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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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阿盛。”

“但小盛的很好，我是指李响的事情……”启一收了锁链，启盛不得不抬起，跪得直直的。

“嗯……”后颈的力加大，刺痛启盛不自觉地发一声闷哼。

送到嘴边的，不吃王八。

启的声音从轰鸣的风声中穿透了来，启盛听的不是很真切，但听见了“不许”两个字就够了。

“会。”启手上发力，刺痛如愿地从启盛后颈传来，“惩罚你今晚不准用剂，但是不能把我疼。”

温的觉让启几乎要飘到半空，可越，的饥渴就越。

启盯着他的双，思索了一阵：“不，对你来说，惩罚就是奖励。”

了发，启向前探了探放下风机，下直直的到了启盛的嘴上。

可是刚动了一下，发立刻被哥哥抓住，不能再挪动半分。

洗完澡从浴室来的启盛看见哥哥坐在床边，手腕上着他的宝贝项圈，下立刻了一半。

其实第二步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只是小总发现哥哥每次的狠了，晚上百分百不会再被噩梦惊醒。

“呀，咬伤了哥哥的坏狗，会不会受惩罚啊。”

到底启没能拗过弟弟，周一和李响在那家面馆见了面。

启不知启盛的算盘，却心疼弟弟为自己这小事忙了这么久，今晚就好好奖励一下他好了……

启犹豫着没有应声，启盛见状侧咬上启脚踝上方的，留下了一圈红的齿痕。

半夜惊醒了几次，每说一次启的脸就红一分。

“要惩罚小狗吗，哥哥？”

启盛一面说着一面偷偷从床柜里拿剂。

启盛觉得前这一幕和梦里又有像，哥哥以前没踩过自己的肩膀，他低看了看，这次不是在床上而且膝下还有地毯。

“坐好。”

“我想要哥哥把我伤，”启盛摸了摸脖上的项圈，“哥哥又拿去把这个尖刺磨钝了吧，更难留下淤血了。”

他明显的看见启盛得意的笑容里掺着显而易见的变态。

“我说了，不许吃。”

不是询问，是在命令。他想到了梦里哥哥给小盛

“用狗狗的，哥哥饥渴的后。”

启盛吞了，爬到启间停了下来，俯咬住垂在地上的项圈，用蹭着启的膝盖。

启盛晃晃，颈间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他才收敛了心绪，上哥哥半悬在床边的后，还不忘了抓着哥哥的上下动。

启抬起一只脚，踩在启盛的肩膀上，脚趾不住地蹭着他的颈侧：“你可以额外要一个奖励。”

启扯了铁链，着启盛仰起和他对视。

启盛此刻离着哥哥的下不过两拳的距离，他探了探，想要一只乖狗狗该的事情，用嘴去服务哥哥的下。

启不满地蹭着床单，想要更多。

启抬起另一只脚，踩上启盛的肩膀，上半也顺势躺倒在床上。

启也没好到哪里去，弟弟的尖时轻时重地舐着自己后的褶皱，但不探去，不上不下地吊着他的望。

启盛语气轻佻，但眸光晦暗，藏在镜片后闪着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