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脱离养护星区的新虫。这里显示他们加入匹配系统的时间只有两天左右。”
“那么理由呢?”
“他很矮,只有一百八十六公分。所以,我才觉得很适合哥。”
“?”
那是你们太高了,西里斯暗地里吐槽。
在边境星时,雌虫虫均一米八左右,就让西里斯有点接受不能,然而他浏览了生育匹配序列后,发现低于一米九的A级雌虫异常罕见,不如说根本就不存在,难不成灵能强度也会提升身高不成?
乌勒尔就像是看透了自家哥哥的想法一样,扬起下巴说道:“哥,智脑的统计结果表示,等级与身高的确存在一定的正相关关系。不过雄虫是激素原因,所以很难长高。”
“你倒也不必像这样隐晦地提醒我:你比我高二十一点三公分这种事。我记得很清楚。”当西里斯说到这里时,他挑动着眉毛,而乌勒尔却没有止住自己的笑意,肩膀忍不住颤抖。直到十六岁左右,乌勒尔和西里斯的身高都相差仿佛。但那之后就不一样了,西里斯停在了这个悲剧的高度,但乌勒尔节节升高,直到二十岁才停下。
“不过哥的前面比我的后面长两公分,不硬塞的话,我都都吃不满。每次全怼进去,都感觉自己要坏掉了一样。”乌勒尔压低声音,他的耳语在身下人上刮蹭。
“你都怀孕了,就别挑逗我了。”
不如说正是如此,才会想要戏弄他,乌勒尔把心底里头的恶趣味压制好。
“那么,哥打算选谁?”
“我谁都不想选。”
“哥就算要耍性子也不该在现在。”
没办法,西里斯只好硬着头皮看下去。下一位雌嘉宾是前所未有的王道系帅哥。宛如太阳的光辉浇筑而成的金发与澄澈的绿眼睛,五官端正且笑容阳光开朗,已经习惯了阴暗雌虫的西里斯有点见不得这些。
实质上,西里斯也挺阴暗的,他是那种焉坏的人类,满心满眼都是灰色。
“感觉麻烦死了……”西里斯叹息。
“那哥也可以先了结当下的事,我听智脑说,你正和那个少校正打得火热,我们……看来不是那样,我还以为哥已经答应他了,正准备抢先一步办婚礼。”乌勒尔试图给出了另一方面的建议,然后他发现了西里斯一瞬间的僵硬。
卡列欧依靠缜密的分析去摸索西里斯的想法,而乌勒尔则是单纯的经验。眼球转动,手指和手摆放时的微妙习惯,西里斯不常将最深处的情感表露出来,但透过这些就能隐约窥视到他面具下的少许真实。
事实证明,开窗理论对西里斯也适用。你要他选妃,他还不乐意,但要是谈论和卡列欧的进展,他就愿意选妃了。毕竟再差也差不过他第一次抽出来的牌。乌勒尔好像也对上次求婚的话题很感兴趣。
“智脑说的火热,指的是我们做得频繁。感情上的关系我不知道该说是远,还是近,不过他的确是我不擅长的类型。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怕他。”西里斯停顿了一瞬,大概是因为对象是乌勒尔,所以他才说出口。
西里斯更善于应对愚蠢的虫,或者,过度聪明以至于考虑良多的虫。但卡列欧是那种分明能够理解西里斯的用意,但完全不在意的类型。刻意地引开话题没用,强硬的排斥也拦截不了,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笑着忽视西里斯所有不满与敌视的模样才是真正的不破金身。
最重要的是,他太傲慢且没有边界感:尝试着侵入连乌勒尔都未曾踏足的地方,西里斯身为人类时留下的泥沼般的伤痕。静下心来,会觉得那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体贴感。没办法断言自己与卡列欧绝不相容的西里斯不知道怎么回应。
“那应该就是感情很好了。”乌勒尔断然道。
“为什么这么说?”西里斯反问。
“如果真的不在意或者讨厌的话,哥是不会说那么多的,觉得纠结,只会用‘麻烦’就解释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哥这么激烈地谈论一个虫,稍微有点嫉妒了。”乌勒尔的手从背后拢过来。
乌勒尔前面的话都是为了最后一句做的铺垫吗,还是说只是跟以往一样的撒娇呢?他只好交出主动权:
“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