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人这副全然沉溺在恐惧中的模样，顾知恒心中升起一丝无奈。教授没有行将诗人放中，而是转了个方向，将他抱到镜前。

那一瞬间他彷佛完全被掏空，药效带来的燥与痛楚如退去，只余下浑虚脱的颤抖。当他终於在极度的疲惫与矛盾的官冲击下断续释放後，後的动作也渐渐变得温和。

教授肯定，「调养疗程会直到我确认你的状态彻底稳定，药的潜在影响完全消除为止。」

顾知恒的话语，如同法官敲下法槌，白惟辞绝望地闭上，泪无声落，此刻後难忍的疼痛，仅仅是一个开始。

顾知恒站在白惟辞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稳稳地环抱住他，将诗人固定在自己与洗手台的镜之间。白惟辞向着他，因疼痛和恐惧而冒汗轻颤。

被那沉稳的气息包裹，白惟辞颤巍巍地极不情愿地转过看向镜。镜里映他泪痕斑驳、红未退的脸庞。而当他的视线，一向下移动，越过自己被教授搂抱的瘦削腰线，终於落在了那饱受摧残的位。

听着他孩气的指控，顾知恒的神微微波动，那潭般的底或许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但再开却依旧是毫不留情的裁决：

只看了一，他便发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猛地又想将脸藏起来。

他微微俯，额贴着白惟辞的额发：「你自己看看，嗯？」

白惟辞哪里敢看，他闭双，泪不断从隙中涌，拼命摇。「不看……你不心疼我了……才会把我打成这样……」他哭得委屈，将脸埋教授的膛，彷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当怀中人又一次猛然绷的腰肢，教授指尖骤然加力抵住前列，像是要将所有药效来。白惟辞仰发一声撕裂般的呜咽，整个人在剧烈搐中释放，白浊有力地溅上教授衬衫。

「该。」

待余韵稍平，顾知恒轻托起诗人汗的脸，见他神涣散、连指尖都再无力蜷缩，顾知恒缓缓手指，拿起一旁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拭乾净。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彷佛刚才那场混合了疼痛的慾望风暴，於他而言，似乎只是一次必要的临床预。

教授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惩罚後给予温柔的安抚。这一次，他松开了环抱，拿过一旁的巾，避开最严重的伤，冷静地为他拭背上和上的汗渍，一边：「白惟辞，你不必顾影自怜，擅自服用禁药伤害，没什麽可同情的。」

「……浴刷？」白惟辞喃喃重复，声音陡然充满了不敢置信。「求求你，不要用浴刷……我害怕。」

顾知恒的声音恢复了那份冰冷的平静，宣布着後续的安排。「从明天起，每天睡前自己主动把那柄浴刷拿过来请罚，并且，接受後续的调养疗程。」

他的两，此刻确实如顾知恒所言并未开绽，但那惨状依旧超了他过往的所有经验。原本白皙的肌肤整胀了一圈，像颗熟过的桃。大片的红铺满了整个曲面，而在承受了最多击打的峰中央，赫然浮现了红的檩，虽被开，但边缘甚至透着些许可怖的青紫。红、紫、青织，五彩斑斓的彩，即使没有破，那视觉冲击也足够骇人。

「小刺蝟。」顾知恒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想你的并没有烂掉。」他的话语里没有安，只有冷静的陈述。

「顾知恒！你一定是不我了……」白惟辞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坏！你刚刚到底得多使劲才会打成这样，呜。」

教授低，看着怀里近乎虚脱、睫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未退的诗人。那张稚致的脸，此刻写满了委屈与依赖，蜷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因後的疼痛而轻轻气。

「胡说，就是平常太疼你，惯得无法无天。」教授亲昵地掐了掐诗人气鼓鼓的小脸仔细端详，确认了打在脸上掌印已经消散，剩下淡淡的红。

「别怕。」顾知恒的低语在他耳畔响起，不同於刚才的冰冷，多了几分严肃的温和。

「小刺蝟，别心存侥幸，也不必幻想我会心。」白惟辞的僵住了，连哭泣都暂时停止，只剩下恐惧的噎。

顾知恒的神，那冰封的似乎化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隙，但言语却依旧带着严厉：「看来我的小刺蝟是疏解了。但这件事，可还没完。」

白惟辞的脸贴着顾知恒结实的膛，能受到对方平稳的心和温，这让他混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些许，但後的剧痛依旧鲜明。

丝冷的决意才稍稍平息。

折磨了白惟辞近一个小时的可怕药效，终於在顾知恒近乎残酷的「治疗」下，逐渐平息。只剩下後火辣辣的疼痛，和心被彻底洗刷後的茫然。

「不要……不要碰……」他声音带着的哭腔，双手向後死死护住自己红的「我的……一定烂掉了……好痛……」

一个字，掷地有声，也彻底浇灭了白惟辞心中寻求温情安抚的微弱希望。

「看到了吗？」顾知恒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这就是坏孩的下场。」

他抱着虚的人走浴室。灯光亮起的瞬间，白惟辞像受惊的幼兽般蜷缩起来，尤其在顾知恒试图将他放浴缸时，他挣扎得格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