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手又卡地一下把贺军颀脱臼的下巴复位。
韩瑟说道:“过会儿我会给你松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贺军颀腹诽:敢给我松绑那你就是真的找死。
似乎是看出了贺军颀在想什么,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当过几年雇佣兵,但是我要提醒你,我可以在一分钟之内解决五个拿刀的Grees的成员,你不妨跟我一试。”
绿色贝雷帽,美国陆军特种部队,是一支专门执行特种作战任务的精锐部队,擅长进行非常规战争,反恐行动等任务。
贺军颀当雇佣兵的时候主要跟墨西哥的毒贩以及南美巴西部队打交道,所以对这只美国的特种部队只是略有耳闻,了解并不多。
韩瑟走出卧室门没一会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裹,另一只手攥着贺军颀的手机。
他背对着贺军颀在旁边矮矮的桌子上不知道倒腾着什么,没一会又返回来,拿着小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困住贺军颀的绷带给割开。
贺军颀先是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他甩了甩隐隐作痛的手脚,然后趁其不备,拳头直直地朝着韩瑟挥去,带着轻微的破空声,其力道不言而喻,但凡站在贺军颀面前的是普通人,这一下足以毙命。
韩瑟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躲闪开,穿着军靴的脚猛地朝着贺军颀的腿窝踢去,鬼魅一般的动作不知道是如何控制住暴怒中男人的胳膊,等到贺军颀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韩瑟死死控制在地上,而且是以一个屈辱的跪地姿势。
“虽然我很想让你感受痛苦,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给我过来——”
随着韩瑟最后带着怒气的一句话,贺军颀被他拉到了那矮桌子面前。
左边是他的手机,右边是一堆小纸片。
常年跟毒贩打交道的贺军颀立马就认出了那小纸片是什么东西,他瞠目欲裂,朝着韩瑟怒吼:“你他妈让我吸毒?!!”
韩瑟虽然控制住了贺军颀,但是贺军颀也不是吃素的,被韩瑟那堆小纸片一刺激立马动用全身的力量挣扎;韩瑟一边因为手下用力而微喘,一边微笑着对贺军颀解释:“要么按照我的要求打电话,要么去含LSD,自己选。”
贺军颀奋力地挣扎着,那石头般坚硬的身体死死锁住了他,没有办法去做任何动作。
也许是因为韩瑟有着白种人的身体,这高大的体格很占优势,更何况他和贺军颀一样,都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对于贺军颀而言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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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瑟腾出一只手,猛地又让贺军颀的下巴脱了臼,修长又苍白的指尖捻住一张纸片,作势就要塞到他的嘴巴里。
贺军颀心咯噔一下,立马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道:“我打电话!打电话!!”
那指尖停顿下来,放下纸片就把他的下巴合上,韩瑟趴在他耳边故意小声说道:“我说一句,你说一句,不许耍花招,否则我就让你好好爽一爽,清楚了吗?”
贺军颀喘着粗气,胡乱点了点头。
“现在我把你松开,你不要动。”
说着,韩瑟就松开了困住贺军颀的手脚。
贺军颀这次没有反抗,他脱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单手撑地,调整着状态。
良久,他在韩瑟的注视下打开了手机,铺天盖地的消息弹了出来,沈夏的电话最多,留言也最多,问的全是他怎么样了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所有人都在找他之类的话。
沈夏就是他的副手,也是他当雇佣兵时期的队友,退役后跟他开了不少公司一起混黑帮,贺军颀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有沈夏的很多功劳。
韩瑟半蹲着,好看的眼睛带着几分笑意,“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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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军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中动作不停,电话响了两声就立即接通了。
沈夏焦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贺哥?!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韩瑟靠近贺军颀的耳朵,呼出一口热气,小声地说:“我在美国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是关于黑河的,大概需要四个月。”
黑河就是贺军颀前雇佣军部队的名称。
贺军颀重复了一遍韩瑟的话。
沈夏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动用老刘他们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