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语。仁宗
悟，乃改从宽大，只拟用陕西平章孛罗铁木儿，江浙平章乌
儿，甘肃平章阔里吉思，河南参政塔失铁木儿，江浙参政万僧，俱由台官纠参，奉旨罢黜，不准再举。仁宗又尝将《贞观政要》，《大学衍义》，并程复心所著《四书集注》，陆淳所著《
秋纂例》《辨微疑旨》，及《资治通鉴》，《农桑集要》等书，悉令刊布，颁行学
。复以宋儒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邵雍、司光、朱熹、张栻、吕祖谦，暨元儒许衡，学宗洙泗，令从祀孔
庙廷，重儒尊，也可谓元代第一贤君了。小有诗咏：到了皇庆三年，改元延佑，八年开试举人，至次年廷试，赐护都沓儿、张起岩等五十六人及第
有差，分为两榜。蒙古
目人为右，汉人南人为左，嗣是垂为常例。元代之有科举，自延佑始，故详纪之。仁宗复用齐履谦、吴澄为国司业。履谦字伯恒，汝南人，幼习推步星历诸术，及稍长，读洙泗、伊洛遗书，穷理格
。至元二十九年，授为星历教授，大德二年，擢任保章正，至大三年，升授侍郎，兼领冬官正事。仁宗即位，以履谦学行纯笃，命教国学弟。与吴澄并司教养。每五鼓
学，风雨寒暑，未尝少怠。武宗在位四年，秕政甚多，惟孝友
成，不私天下，较之曹丕、萧绎，相去远矣！仁宗嗣服，首斥俭壬，召用老臣，并尊师重儒，兴学育才，不愧为守文之主。至若科举一端，以一日之长，即第其
下，似不得为良法。然旷观古代，因选举之穷，继以科举，殆亦有不得已之意，存于其间者。况科目亦曷尝不得人乎？即如今日之废科目，复选举，弊端百，罄竹难书，是选举且不科目若也。元素贱儒，惟仁宗始注意及此，善善从长，故本回特备录之。大元制典太荒唐，竟把儒生列匄倡！
惟皇庆延佑时，推为极盛。师
立则善人多，观此益信。孟又因大德以后，封拜繁多，释
二教，俱设官统治，权抗有司，挠
政事，大为时害，遂奏请信赏必罚，赏善惩恶，并罢免僧各官。至若风俗日靡，车服僭拟，上下无章，尊卑无别，孟复请严加限制。仁宗一一准奏，且与之立约：“朕在位一日，卿亦宜在中书一日。”遂赐爵秦国公，命画师图像，词臣加赞。见必赐坐，与语必称卿，或称字，一面增国生，为三百人，令孟督率。孟因上言老成凋谢，亟应求才。四方儒士，如有德成艺
，请擢任国学翰林秘书太常，或儒学提举等职，以昭激劝。且谓人才所，不止一途，汉、唐、宋、金，尝行科举，得人称盛，今
兴贤举能，不如用科举取士，较诸多门
，似胜一筹。惟必先德行经术，次及文辞，然后可得真才。仁宗乃决意行，命中书省臣，规定条制。于是尊重文教，优礼师儒，先命释奠先师孔
，行祭丁制，只主祭的人，却遣了一个宦官李
宁。宁曾在武宗前劝易皇太，至仁宗登基，左右亦奏述前言，请即加罪。还是仁宗宽弘大量，谕以帝王历数，自有天命，不足介懔，乃置不复问。此次命他为集贤院大学士，且饬释奠先师，亵圣甚矣。那宁竟尔受命，摆着仪仗，大成殿行礼。看官，你想大成至圣文宣王，愿受他拜跪么？太牢方设，鼎俎杂陈，宁整肃衣冠，向案前就位。忽然狂风大起，卷殿中，两庑烛尽
灭，烛台底下的铁鐏，陷地中尺许，吓得宁魂飞天外，慌忙屈膝俯伏，执事诸人，统伏地屏息。约过了几小时，风始停止，才勉
成礼，宁惭悔数日。就是仁宗闻知，也悚然起敬，由是益敬礼儒臣。平章政事李孟，幼擅文名，博学
记，贯穿经史，尝开门授徒，远近争至。嗣东为太师傅，与仁宗很是契合。至此君臣相得，如鱼投
，尝谕他：“卿系朕的旧学，朕有不及，全仗卿忠心辅佐。”孟受命后，也
知遇，力以国事为己任，节滥费，汰冗员。贵戚近臣，多言不便，奈因帝眷方隆，无隙可乘，也只好忍耐过去。幸有后王能
盅，莘莘学尚成行。仁宗复调履谦为司业。履谦律己益严，教
益张，尝立升斋积分等法。每季考生徒学行，以次递升，既升上斋，逾再岁，始与私试。词理俱优为满分，词平理优为半分，岁终积至八分，得充等，以四十人为额，然后集贤院及礼
岁选六人，充作岁贡。三年不通一经，及在学不满一年，定章黜革，所以人人励志，士多通才。元朝学术，仁宗方有心求治，雅意得人，偏偏铁木迭儿，得
太后，从中播
，举佞斥贤，这也是元朝的气数。知详细，下回再述。君
小人，总不相容。吴澄字幼清，抚州人，宋末举
士不第，隐居布谷，读书著述，夙负盛名。至元中曾召至燕京，授以官，澄乞归养母，遂辞去。至大元年，复石为国监丞，皇庆元年，授为司业，澄用宋程颢学校奏疏，胡瑗六学教法，朱熹学校贡举私议，约为教法四条：一经学，二行实，三文艺，四治事，逐条规勉，不惮求详。嗣因履谦改佥太史院事，澄以同学乏人，托病归籍，学制稍废。先是世祖尝议立科举法，未及举行。至是乃命中书省颁定科条，科场每三岁一次，以皇庆三年八月为始，从士人本籍官司，于诸
内推举，年及二十五，有孝行可称，信义足述，以及经明行修的士，以次敦遣。其或徇私滥举，并应举不举的有司，监察御史肃政廉访司，应
察究治。考试程式，蒙古目人，第一场经问五条，《大学》《论语》《孟》《中庸》内设问，用朱氏章句集注，遇有义理
明，文词典雅，乃算中选。第二场，策一，以时务题，限五百字以上。汉人南人第一场，明经经疑二问，《大学》《论语》《孟》《中庸》内题，并用朱氏章句集注，结以己意，限三百字以上。经义一，各治一经，《诗》以朱氏为主，《尚书》以蔡氏为主，《周易》以程朱为主，以上三经，兼用古注疏，《秋》许用三传，及胡氏传，《礼记》用古注疏，限五百字以上，不拘格。第二场，古赋，诏诰，章表。内科一，古赋诏诰用古，章表四六，参用古。第三场，策一，经史时务内题，不矜浮藻，惟务直述，限一千字以上。蒙古目人，愿试汉人南人科目，中选者加一等注授。蒙古目人作一榜，汉人南人作一榜，第一名赐士及第，从六品。第二名以下，及第二甲，皆正七品，三甲皆正八品，两榜并同，乃即下诏：惟我祖宗以神武定天下，世祖皇帝设官分职，征用儒雅，崇学校为育才之地，议科举为取士之方，规模宏远矣。朕以眇躬，获承不祚，继志述事，祖训是式，若稽三代以来，取士各有科目，要其本末，举人宜以德行为首，试艺则以经术为先，词章次之，浮华过实，则所不取。爰命中书参酌古今，定其条制，其以皇庆三年八月为始。天下郡县，兴其贤者能者，充试有司。次年二月，会试京师，中选者朕将亲策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