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看不见，还是转头对他说：“轻点......疼，悟...这样好疼...”

五条悟像是来了兴致似的，贴着你的后背，指尖又是重重的一碾：“之前...杰有没有和你这样做过？”

“什......没有，我和他没有过...这么...唔——”

并不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也不算是沮丧，只是你的那句“这么”让五条悟有些在意，但是他并不太想问下去，可能是怕听到一些自己并不想听的话，他有些恶劣地又捏了捏rUjiaNg，换了一种方式问：“那和我做更舒服还是和杰做？”

“没，没有...我没有和杰......做过...”

x心被重重一捣，你一下子感觉身T酸胀无b，T内mIyE涌出，又被嵌在你T内的ROuBanG堵住，热度bROuBanG更高的水打在马眼上，让五条悟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带了点餍足的音节。面对又一次ga0cHa0的你他的做法确实不算“怜香惜玉”，拽着你的胳膊把你拉起来，力道又大，你挣一下就感觉手腕快要被掰断似的。

你靠在五条悟身上，承受着他大开大合地摆胯Cg，x前一堆被他捏到红肿的nZI被他身后的动作连带着乱颠，rUjiaNg都颤颤巍巍地晃，因为惯X而有些疼。肩膀被咬了一口，你听到耳边磁X而好听的声音染上了q1NgyU：“到底是谁？”

你有些无哭无泪，确实没有和夏油杰做过，这人一直奉行禁yu的守则，再加上还常年穿着一身袈裟，要不是他还留着长发偶尔吃些r0U食，你真的怀疑他是要带发修行了。虽然他的种种行为也和一些...酒r0U和尚没什么区别.......

“你哈......和你...和悟做更舒服......”

五条悟这种像猫一样的生物是需要顺毛的，不能逆着他说他不Ai听的话，不然他会大闹特闹，只要顺着他的意思，就算是一点小事他都会无b满足。

所以他听到你这么说的时候他放松了擒住你的力道，捏着你的下巴亲了亲你的耳垂......

一段时间下来你已经m0清了五条悟的行事规律，他绝对不会戴套，事后的清理会做，但是并不算温柔......所以当他又一次内S的时候你已经能平静的接受，而不是表现得像第一次那样反应激烈。

五条悟看你过于平淡的表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X器cH0U离身T的时候JiNgYe也跟着流了出来，堆积在你的腿根。他将你翻了个身平躺着，呼x1都还没调整过来，你就感受到他又压了上来，连续的高频快感让你的身T都有些麻木，你轻轻推了他一下说想要休息。

五条悟忽然问你当年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叛逃，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怔怔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又问：“在我和硝子在新宿见到杰的第二天你就叛逃了，是因为......杰，和你说了什么吗？”

“不是......”你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其实并不算什么尘封在记忆角落里的往事，因为那天你记得太清楚了——在执行完任务之后你本来打算买伴手礼带给五条悟和硝子他们的，但是你在新宿街头见到了夏油杰，那天的天气不算太冷，但也到了需要穿毛衣的温度了，你看到他站在街头，右手握着打火机，火苗燃起又随着他盖盖子的动作而灭掉，突然觉得他和周围快节奏的人不像是在同一个世界。

“杰——”

“嗯？”对方看到你的时候怔了怔，随即扬起一成不变的笑容，虽然在你看来，这b哭还难看，而且程式化到了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笑的程度，他朝你招招手：“......我刚才才见到了现在和悟......你应该不是来劝我回去或者改邪归正什么的吧？”

“不是。”你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来的烟，率先伸手夺过了，叼在嘴里，他一边问你以前不是不cH0U烟吗？一边给你点火。

“你近来还好吗？”

“嗯，挺好......”你有仔细端详过夏油杰说这话时的神态，像极了一只被雨水淋Sh的黑猫，多寂寥啊。于是你问他：“要不要我陪你？”看着他因为听到你说这话而瞪大的眼睛，你继续说，“你一个人的话...太孤独了吧......”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有些酸溜溜地问了句就因为这个啊？你哑然失笑：“算是吧......杰一个人的话，肯定会寂寞的......其实哪有那么多理由，大约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了吧......”